<noframes id="5p7nx"><sub id="5p7nx"></sub>

<video id="5p7nx"></video>

<p id="5p7nx"><big id="5p7nx"><strike id="5p7nx"></strike></big></p>

        <track id="5p7nx"></track>
        <video id="5p7nx"></video>

        0563-2516517

        職業化的團隊執行目標·用專業辦好每個案子

        了解我們

        宣城華通礦業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采礦案辯護意見

         

        [編者按]宣城華通礦業有限公司因涉嫌非法采礦罪,被公安機關刑事立案并移送檢察機關審查起訴。本案中,華通公司委托我所程學平、葉樹生律師作為辯護律師。經辯護律師審查,認為本案存在事實不清,證據不足,定性不當的重大缺陷,經與檢察機關充分有效溝通,檢察機關最終采納了律師的意見,并作出了不起訴決定。

         

           

        宣州區人民檢察院:

        安徽師陽安順律師事務所接受單位犯罪被告宣城華通礦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華通公司”)的委托,指派程學平、葉樹生律師擔保單位犯罪被告華通公司的辯護人?,F依據本案偵查機關調取的證據,提出如下辯護意見,供貴院參考。

        一、本案部分事實不清

        偵查機關認定華通公司非法開采赤鐵土(紅粉)數量的證據不充分

        1、依據安徽省核工業勘查技術總院作出的:“宣城市華通礦業有限公司及丁長貴、余國光、余國棟等人涉嫌非法開采宣城市宣州區貍橋鎮長山村蕎麥山北坡鐵礦造成礦資源破壞的價值鑒定報告”(以下簡稱“價值鑒定報告”)第9頁第四自然段介紹:“區域內礦產豐富,蘊藏量大,內生礦產以中、小型鐵、銅礦為主,其次有鉛、鋅、硫等,伴生有金、銀等礦產。外生礦產主要為石灰巖、砂巖,次為石膏礦、煤礦等”。

        價值鑒定報告這一表述,證明華通公司采礦權區域內的礦產資源具有多礦種伴生的特點。

        2、依價值鑒定報告第18頁表5-2,鑒定機構依圖紙作出“2003年1月至2013年9月消耗資源儲量估算表”,認定開采總量為1186148.1噸,依據不足。

        據同案被告人徐建華介紹及在偵查機關的供述,案涉長山村蕎麥山北坡,自上世紀50年代即為原宣城縣馬山埠鐵礦采礦區,歷史上即曾被開采。另因當時技術條件限制,該區域也曾作為原采礦對所產生廢碴的堆積場。

        2005年后,華通公司利用該場地作為1-3號堆浸場(即將開采出的銅氧化后堆積,利用硫酸浸泡方式,浸出硫酸銅)。由于銅礦中伴生鐵礦,堆浸后的廢渣即形成含三氧化二鐵的赤鐵土(俗稱紅粉),形成廢渣堆積,其數量雖未經測算,但也是巨大的。根據“宣城華通礦業有限公司馬山埠礦礦山地質環境保護與治理方案(審定版)”第43頁第4自然段的現場測定數據,三個堆浸場形成的廢渣堆體積分別為“3萬立方米”、“2萬立方米”、“1.5萬立方米”。共計6.5萬立方米。該廢渣(紅土)的體積與重量的比重為1:3,可計算出,三個堆浸場的廢渣重量為19.5萬噸,該廢渣是造成環境污染之一。

        因此,時任華通公司法人代表有徐建華在接受公安機關詢問時對為什么要出售紅粉的問題,明確表示“因為這個紅土會造成環境污染,想要利用,而且我不認為這個事情是犯罪的事情”。

        另案的被告人丁安民在接受公安機關詢問時也作了陳述:“1—3號堆芡(浸)點是以前華通公司的選銅礦留下的鐵礦渣,蕎麥山北坡底部的水潭周圍是以前古人或者老馬山埠鐵礦留下的富含鐵含量的紅粉,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是從1—3號堆芡(浸)點運輸的紅粉”。

        被告人丁兆民在機關詢問時,雖沒有談及這一問題,是由于其是2011年9月以后,才到華通公司作任總經理的,其對該歷史情況不知曉,故對此未作說明。

        由被告人徐建華和另案被告人丁安民的供述可證明一個重要的客觀事實,即鑒定機構認定華通公司非法開采的赤鐵土371903.85噸的數額中,主要是取自于堆浸物的廢渣。由于宣城市國土資源局宣州區分局及鑒定機構都沒有了解這一歷史事實,而將這些數量巨大的廢渣也計入犯罪單位非法開采的總數量中,本身就是錯誤的。但偵查機關在了解到這一情況時,卻也未作進一步調查,顯然更是不嚴謹的。因為,被出售的廢渣是不應被認為是非法開采的行為,而是廢物利用,治理污染的積極行為,根本不應計入所謂的犯罪數額。

        另外,起訴意見書所列的丁安民、章念東、余國光、余國棟所非法開采的紅粉(赤鐵石)總量也只有190583.74噸。據丁安民向本辯護人介紹,其所賣紅土中,80%是取自于堆浸點。

        由上所列證據可見,偵查機關在認定犯罪單位華通公司非法開采赤鐵土數量這一重要數據上,存在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的重大缺陷。

        二、認定非法開采造成資源破價的價值12596383.4元顯與客觀事實不符

        鑒定機構以宣城市國土資源局宣州區分局提供的材料,將本案所涉赤鐵土不含運輸費的單價認定為33.87元/噸,乘以所謂非法開采數量的371903.85噸,得出12596383.4元的金額,從而將該金額認定是對破產資源的破壞價值。

        這一簡單思維方式,顯然是極不嚴謹,也是極不負責的。

        1、案涉371903.85噸紅粉(赤鐵土),已得到了合理的利用。

        案涉赤鐵土中,因含鐵量不大,鋼鐵冶煉企業并未將這類資源作為煉鐵的原料,以前都是作為廢料而成為污染源,現也只是作為水泥生產行業的配料。而案涉的37萬余噸赤鐵土,都已被幾個水泥廠合理地用于水泥生產。因此,首先應當認定,華通公司該資源是一種合理的利用的行為,而并非是對礦產資源破壞的行為。

        2、華通公司對案涉37萬余噸赤鐵土的利用并未造成對礦產資源的破壞

        依據“價值鑒定報告”的第七章,報告的結論也只是:“對地質環境造成了一定的破壞,對礦產資源開采影響不大”。

        該結論證明,由于華通公司在對蕎麥山北坡的赤鐵土開采及廢渣利用過程中,因未很好地監督管理,而對地質環境造成了一定的破壞,且其中尚有貍橋鎮人民政府修筑宣貍公路,在蕎麥山北坡15畝范圍內取土7萬立方米左右有一定關聯(見辯護人提交的證據)。因為都是露天作業方式,因此,并沒對原告礦產資源的開采造成影響,而且所有赤鐵土都已得到了合理的利用,偵查機關有什么理由能得出造成礦產資源破壞的結論。

        3、價值鑒定報告認定的數據錯誤

        以下證據均客觀地證明了價值鑒定報告認定的數據都是錯誤的:

        (1)2009年6月2日,華通公司與安徽海螺寧國水泥廠,宣城市宣州區輪船運輸總公司船舶分公司簽訂的買賣合同及補充合同。

        該合同中明確約定赤鐵土的貨價為12.50元/噸。

        該合同第一條第三項明確約定“綜合含稅到廠價:59.78元/噸(其中貨價為12.50元/噸,開具增值稅發票,其余47.28元/噸,開具有關效的統一發票。該47.28元/噸所含的就是指挖土、晾曬工資、上下力資、過磅費、運費等。

        (2)2010年11月24日,華通公司與余國棟簽訂的供銷合同。

        合同第四條明確約定:單價暫訂為10.5元/噸(含稅價)。

        (3)2008年12月20日,華通公司與丁長貴簽訂的供銷合同

        合同第四條定價方式為:根據礦土的品質好壞、水份含量的高低及市場銷售情況,甲、乙雙方協商確定價格。

        (4)安徽宣城海螺水泥有限公司2013年9月17日出具的:“關于宣城海螺與光娟公司合同期內供貨的說明”。

        該說明的證明的是,2012年8月7日—2013年9月15日累計供貨18.44萬噸,含稅金額1056.88萬元。

        經計算,單價為1056.88萬元÷18.44萬噸=57.31元/噸,結合前合同中的單價,該價格組成中,赤鐵土的貨價也只有12.5元/噸,其余的為運輸費、挖土費、上、下力資等。

        (5)華通公司依財務資料于2013年9月17日作出的“宣城華通礦業有限公司2009年—2013年赤鐵土(紅粉)銷售情況匯總表。

        由偵查機關向華通公司調取的匯總表證明,赤鐵土(紅粉)的含稅單價最高為14.5元/噸,最低為5.85元/噸,若依匯總表總230717.08噸,銷售收入2349505.37元計,則赤鐵土含稅單價均價為2349505.37÷230717.08噸=10.18元/噸。

        (6)依起訴意見書認定華通公司非法所得3619387元,價值鑒定報告認定非法開采371903.85噸,則赤鐵土含稅單價均價為:3619387÷371903.85=11.60元/噸。

        以上數據充分,價值鑒定報告以赤鐵土37.87元/噸所計算出對礦產資源的破壞價值,顯然是錯誤的。

        4、鑒定報告的形式要件不合法

        即便將華通公司銷售的371903.85噸都認定為是造成礦產資源的破價,其價值也不過為3619387元,而非鑒定機構認定的12596383.4元。

        但是,該37萬余噸的礦產資源都被合理利用于水泥生產,并不存在所謂礦產資源的破壞結果。

        經審查價值鑒定報告,該報告的封頁雖有安徽省核工業勘查技術總院的名稱和印章,但鑒定人欄目,僅有史春旺一人簽名,這顯然是不符合鑒定報告的法定形式要件的,且還產生出一個疑問,即該鑒定報告是自然人獨立作出,還是一個鑒定機構作出,而無法確定。但宣城市國土資源局委托書的委托對象卻是“安徽省核工業勘查技術總院”。由此可見,鑒定機構的工作是極不嚴謹的。

        再審查宣城市國土資源局宣州區分局所出具的“宣城市國土資源局宣州區分局調查蕎麥山鐵礦(當地俗稱“赤鐵土”)單價證明”,其單價只有兩個部分構成,一是貨價,二是運輸價,即對水泥廠購進價57.03元/噸中,僅扣除了運輸費23.16元,余33.87元/噸均被認定為是貨價,這顯然是極為低級的計算錯誤。因為,將赤鐵土變成商品,必經的工作量,第一開采,即用機械挖,第二是晾曬,降低水分,第三是裝車,第四是運輸,第五是稱重,第六是下貨,這每一道工序都需要支付費用,怎么能只扣除運費?難道赤鐵土能自動從堆場或山體上自行上、下車嗎?其間的開采、晾曬、裝車、下貨不需要支付費用嗎?這不應是辦案機關及鑒定機構的疏忽所能解釋的,而是工作態度的不認真。

        綜上,價值鑒定報告因存在太多缺陷而不能作為有效證據使用。

        另,偵查機關出于有罪推定的思維,也未作認真審查。因此,必然產生本案事實不清,證據不足的重大缺陷。

        三、華通公司有行政違法行為,但不構成刑事犯罪

        經查華通公司采礦許可證,其開采方式在2009年8月之前為聯合開采,即地上、地下都可以開采。2009年9月以后,開采方式雖然變更為地下開采,但礦區范圍的拐立坐標均沒有變動,即采礦權范圍未變。

        案涉蕎麥山北坡屬華通公司有權開采范圍,根據礦種演變,赤鐵礦原本含硫而屬硫鐵礦范疇,只是因其表面長期與空氣接觸,其中硫元素氧化流失而演變為赤鐵土,而被俗稱為鐵帽。這類赤鐵土因其銅、鐵量不高,原本并無利用價值,而被作為廢料,后因水泥生產可以利用,才變為有用資源。

        2009年5月,華通公司為對蕎麥山北坡進行環境保護與綜合治理,委托中鋼集團馬鞍山礦院工程勘察設計有限公司制定了“宣城華通公司礦業有限公司馬山埠礦礦山地質環境保護與綜合治理方案”(審定版)。

        2009年7月13日,宣城市國土資源局,以宣國土資函[2009]168號作出“關于宣城華通礦業有限公司系馬山埠礦山地質環境保護與綜合治理方案審查意見的函”,同意華通公司依審定的方案進行環境與綜合治理工作。

        由于蕎麥山北坡因自上世紀五十年代起的開采活動,歷史上已形成對環境較大的破壞,在距蕎麥山北坡數百米處西北側曾被用作銅礦堆浸的堆場,從而遺留大量紅粉(赤鐵土)的土堆,這類因開采銅礦形成的廢渣,原先并無利用價值,而成為污染源。故被列入綜合治理方案中,一并治理因水泥生產可以利用,故華通公司結合環境保護與綜合治理的方案,對這些廢渣資源予以利用,加上治理方案中,應對蕎麥山北坡進行削坡處理,而該處正是前述硫鐵礦因氧化而形成了鐵帽(即赤鐵土),對這削坡處理而產生的紅粉(赤鐵土),為不造成二次污染,加之水泥廠的需要,于是華通公司決定將原堆浸場的廢渣及削坡時產生的紅粉,與丁長貴、余國棟等人采用勞務合作的方式,由丁長貴(丁安民),余國棟提供機械、人工、運輸,將這些廢渣和削坡剝離的紅粉,銷售給水泥廠(其中尚有貍橋政府修路取土時剝離出的部分紅土),華通公司所得利益為每噸11.60元/噸的貨價。丁長貴(丁安民)、余國棟等人所得利益為挖機費用及與運輸車輛車主商談運費中的價差。華通公司這一行為,雖有一定的行政違法性質,但并不構成非法采礦罪。

        依據《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條所列罪狀,構成非法采礦罪的客觀行為一是“未取得采礦許可證擅自采礦”,二是“擅自進入國家規劃區,對國民經濟具有重要價值的礦區和他人礦區范疇采礦”,三是“擅自開采國家規定實行保護性開采的礦種”,且這三種行為,都應達到“情節嚴重的,才能構成非法采礦罪。

        最高人民法院于2003年5月29日作出的《關于審理非法采礦、破壞性采礦刑事條件具體應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中“對未取得采礦許可證擅自采礦“的認定,規定了五種情形。

        依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條所列三類罪狀及司法解釋所列五種情形,對照華通公司的具體行為,沒有一條是符合的。

        案涉的蕎麥山北坡,處于華通公司采礦權范圍內,故首先不產生“未取得在采礦許可證擅自開采”礦資源的情形。

        第二,華通公司與丁長貴(丁安民)、余國棟所形成的是勞務合作關系,以華通公司名義銷售的37萬余噸赤鐵土中,絕大多數是開采銅礦堆浸后形成的廢渣,不應被列為開采范疇,而是對廢渣合理利用的積極行為,即便有部分開采行為,也是在其采礦權范圍內,且赤鐵土是硫鐵礦氧化后形成的鐵帽,屬與硫鐵礦、銅礦伴生的礦種,故也不屬于未按采礦許可證規定礦種開采的礦產資源的情形。

        第三,雖然華通公司在執行環境保護與綜合治理方案中有不規范的行為,但也只構成行政違法。

        因此,偵查機關認定華通公司構成非法采礦犯罪也是沒有法律依據的。

        四、律師意見

        綜上,本案客觀存在事實不清,證據不足,定性不當的重大缺陷,偵查機關認定華通公司構成非法采礦罪,既沒有事實依據,也沒有法律依據,望公訴機關依法審查后,對華通公司及同案被告作出不起訴決定,交由行政執法機關追究相關行政責任。

        以上辯護意見,望公訴機關予以重視并采納。

         

        辯護人:安徽師陽安順律師事務所

        律師:程學平、葉樹生

        二0一六年元月八日

         

        創建時間:2020-03-04 08:45
        首頁標題    典型案例    宣城華通礦業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采礦案辯護意見

         您當前的位置:

        收藏
        瀏覽量:0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